上前去……
悠长的走廊里充斥着疼痛的闷声。
以及……
那愤怒的,疼痛之极的喘息。
走廊里之后许久的死寂,傅国安虚弱的坐在座位里望着那从趴在地上的男人拖着疼痛费力的坐了起来在冰凉的地上,而他女婿寒着脸愤怒的睨着坐在地上疼的咬着牙的男人。
他不知道若是她有事他是否还能独自活下去。
他知道曾经那些她不在的日子里他是如何煎熬的挺过来。
此生再也不愿与她别离。
他就那么冷漠的靠在生冷的墙壁,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骨节之间。
那枚素戒还好好地在他手上,只是刚刚打那个人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下。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缓缓已经被推送进重症监护,他们好多次看别人被推进去,如何想到有一天他们之间也有一个被送了进去。
傅国安站在旁边叹了一声:“简行……”
“您先回去休息吧,您刚给缓缓输了血身子太虚弱。”
傅国安本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这会儿简行却又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