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有如花美眷的男人正经起来不是有问题吗?”
“你……歪理。”缓缓被他呛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大床上他温柔的将她放下,轻轻地躺在她身边抚着她的脸:“我有的是歪理,不过通常都不是对你用。”
“是这样?”缓缓不可置信。
“我对你通常只用花言巧语这一招。”
缓缓……
“简行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要被他逼疯了,这个男人不正经起来真的很让人抓狂。
“我只在你身上不知羞。”他趴在她的耳边低语。
有时候即便不会做也会浅浅的磨蹭很久,有时候缓缓觉得简总也好可怜,便会用手之类帮他。
天快亮的时候他转醒来,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女人习惯性的在她额上落下温暖的一吻,就那么轻轻地勾着她悄悄地翻身,将她整个的搂住。
时光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