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思若却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贺瑾……”
有时候她在一旁看着,都为宋志昂委屈。可感情这回事,谁能说得清楚?思若那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固执性子自己也不是第一回见识了。她从小就是那样,喜欢一样东西,便要彻彻底底地喜欢个够,就如她幼时爱不释手的小蹴鞠一样,要日日拿出来玩耍一番,就连睡觉也要抱着,后来喜欢上吃冰荔枝,也是一个模样,吃得腹泻不止,还是要吃,仿佛记不住教训……
再大一些,心心念念地喜欢上贺瑾,就认定了他,捧着一颗心追在他身后跑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肯回过头看一眼宋志昂。不管宋志昂对她多好,就算把心窝子掏出来给她看,只要贺瑾对她笑一笑,她便能把宋志昂送到她手里的一颗心随手扔到地上,再捧着自己的心凑到贺瑾跟前,好像从来记不住自己在贺瑾那里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眼泪。
阮蓁搂着霍成的脖子心不在焉地想着,霍成却不愿意让她为了旁人的事费神,给了安嬷嬷一个眼神,后者出了卧房,很快又折返,手里端着个青瓷碗。
刺鼻的药味把阮蓁的神思扯了回来,她看了一眼安嬷嬷手里的青瓷碗,嫌弃地捂住鼻子,重新把脸埋回原处,闷声嘟哝:“好难闻……苏姨到底在药里放了什么?”
她从小到大喝得药也不算少了,还从来没有一副药像这一副一样,都喝了大半年了,还是习惯不了这个味道,真是古怪的很。
霍成转过身,让她坐在妆台上,把她堵在自己的身体和妆台之间,回身从安嬷嬷手里接过药碗,乌目低垂,搅了搅羹匙,道:“不过是些补身子的药。”
他掀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明晰,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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