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阮蓁这里的时候,她正坐在美人榻上怀里紧紧抱着个装满热水的羊皮攮子直皱眉头。她今早来了葵水,按照以往的惯例,这头一日定是要难受上过一整天的。
安嬷嬷说完事,转身出去,霍成便回来了。
阮蓁一见他眼睛就倏地一亮,指挥着他赶快换下身上的朝服,自个儿则下了美人榻,挪到了内室,蹬了脚上的软缎绣鞋爬上床,转过身对霍成张开双臂,可怜兮兮道:“大哥哥抱。”
霍成将手里的四爪蟒袍搭在屏风上,举步上前,大手一捞将她抱进怀里。
阮蓁立时便扔了怀里的羊皮攮子,拉着他一起躺下身,自发地缩进他怀里。
霍成宠溺地轻笑一声,张开手臂让她枕着,从背后揽着她,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摆,捂上她软软的肚皮。
大掌贴在肚皮上,热乎乎的,阮蓁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才想起方才安嬷嬷告诉她的事,她抬头看着霍成,眨了眨眼睛,问道:“是你做的吗?”
无需多言,霍成便知道她所说何事,那本账簿、那几名匠人、甚至连那个妓|子,都是他的手笔,一环套一环,不给霍鸿光丝毫喘气的机会。
霍成低头亲了亲阮蓁黑白分明的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他的宝贝,怎么能随便让人欺负?他做的这些不过是连本带利向他们讨回来罢了。
阮蓁没再说话,往下钻了钻,头埋在他怀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卢阳伯v:妈的智障!我怎么有这么蠢的儿砸?让我以后怎么去见哥哥?qaq
打下江山然而没坐几年龙椅朕好生气v:#气得朕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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