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古怪的笑声,“你不害怕?”
烟云摸了搁在桌上的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轻轻地笑道,“死当然是怕的。谁不怕死。但是我并没有偷男人,继爹你也就不会蒙死我,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
顾老爷睁开眼睛,不出声地看着她那张涂抹了脂粉之后在暗淡的光线里显得越发美艳和陌生的脸,忽然重重地咳嗽起来。
烟云把抽了一半的烟搁在了烟缸上,过去替他捶背,捶了好久,他才算是平稳了下来。
顾老爷又靠回到沙发上,喘着气歇息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我怎么觉得,景和成婚之后,你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烟云干脆把那剩余的烟撵成两半丢掉了,拢着头发不以为然地笑道,“跟景和有什么关系。有的人生下来就是贱胚,不能全赖别人对吧。”
顾老爷不声响,似乎是在静静地回味着她这句话,忽然身体在沙发上虾一样的弓了起来,再一次猛烈地咳喘起来,这一次却要严重得多,烟云看出来不好,连忙站了起来,替他拿了一只痰盂过来,又扶他坐了起来。
顾老爷弯腰,对着痰盂挖心掏肺地咳了好久,最后呕出来一些血丝与黄水的混合物。
烟云拿了手帕替他擦拭嘴角,瞥了一眼痰盂里的东西,不由的皱起了眉。
顾老爷自己也看着痰盂里那些黄黄红红的东西,滞了许久,摇着头叹了口气笑道,“你说得没错。贱骨头都是天生的。我大半辈子才想通的道理,没想到你这会儿就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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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份里,秋意已浓,顾家还残留着一些丧事的沉闷气氛,那几棵往年刚入秋时就花开得沸沸扬扬香气四溢的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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