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等收拾你。”说完,忙去里屋拿了医药箱子,就替小暑消毒包扎起来。
其实他的眉角上只是被弹簧枪擦破了点皮,开始时血流的夸张,到这时候,血已经差不多都止住了,没有那么严重了,但是这妇人的动作细致温柔极了,又是一口一个的“弄成这样,哎呀,真是对不起”,间或的骂几声自己的儿子,她这样子,反倒是让小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在她包扎的时候,那小男孩儿就立在边上,焉头八脑地耷拉着脑袋。
包扎完了,那妇人立刻对着她儿子严厉地道,“快点把你那个破东西给我交出来。”
那小男孩儿一惊,却马上又低下了头去,故意地做出了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一个少年推门走了进来。
他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瘦高个儿,有一张白净而俊秀的面孔,大约是顶着初夏的太阳刚从学校里回来,薄薄的白衬衣卷起了袖子,书包十分随意地斜跨在身上,一对乌黑的眼睛里显露出很明显的聪明和不大明显的傲气。
那小男孩一见了他,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畏惧的神色,嘴巴动了两下,弱弱地叫了一声“哥”。
少年扔下书包,“嗯”了一声表示应答,目光却先是落在了小暑眉角上包裹的纱布上,然后才看向了那小男孩儿。
妇人连忙如获大赦般对着他说道,“少棠,你回来得刚好。你看看,少英拿了你做的那把破弹簧枪,把人家打成了这样,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
少棠闻言就皱起了眉头,伸出手,对着少英很干脆利落地说,“拿出来。”
少英哭丧着脸,看上去仍是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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