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后软趴趴地落在地上的风筝般地焉了。
一件好好的棉衣很快的被剪得不成样子,烟云把破败了的衣服往地上一丢,自己也累了似的喘了一口气,沙哑着声音问,“这下子,你满不满意,高不高兴?”
小暑咬住了嘴唇,看着那一地狼藉,却忽地走到外面去,拿了笤帚簸箕,不声不响地把那些棉絮破布扫了,然后站回到了原地去,眼睛放空着,始终不看着烟云,好像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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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暑又换上那件有洞的破棉袄。
一月份的天,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冷,走在寒风里时,他的身体便只好像先前一样地微微瑟缩着。
自那棉袄被剪了之后,他是再没有搭理过烟云,每日里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做着事情,本来话就少的,现在却干脆如哑巴似的一句都不说了。
他这样子,烟云便也随她去,她总有她的事情要忙,要侍奉顾老爷,偶尔的还要浓妆艳抹了跟他出去应酬。
两个人就这样,好像孩子斗气似的,谁也不理睬谁。
小暑的棉衣是越来越破,仿佛非要雪上加霜一样,那原本还可以凑合着的棉鞋也开了口子,露出了脚趾头来,跟个落魄的小乞丐似的。
一着了风,便总咳嗽,像感冒又不像感冒。
烟云也是视而不见。
小暑原先担心,若是丹凤来了,该要如何面对她,但是不知道那天烟云跟她说了些什么,宋六奶奶是自此之后再没来过。
几日之后一个特别冷的晚上,烟云跟着顾老爷出去应酬了,恰好同屋的小李回家乡探亲。
小暑从傍晚起就不舒服,一个人待在四壁空空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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