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枝头跑动。
不过……这时候松鼠可都冬眠了。
不着痕迹地浅浅勾起唇角,那松果在手掌间掂量了下,随机只见他手头动作一顿,紧接着指尖一弹,那松果吃了力道飞出去没入林中,没等一会儿,便又听见“啪”地一声轻响,似是打到了什么东西。
枝桠间传来一声几乎要被吞噬在寒风中的“哎呀”叹息。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暗算本官?”
君长知稍稍扬起了声音,对着那瞬间安静下来的松柏林道。
果然没等一会儿,便见枝桠居然猛烈晃动,随机从树上轻盈地落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她似乎还是轻功没学到家,落地上晃悠了下才站稳了身子,拍拍屁股站起来,打了个口哨,从队伍后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没一会儿,一匹身材没那么高大却颇为健骏的母马赶了上来。
君长知瞅着那人身手还算利落地翻身上马。
稍稍一扬鞭子,夹夹马肚子轻呵一声赶了上来——来到君长知的马车边上,她顺手扶了下腰间的绣春刀,转过头用眼角斜睨他一眼:“那么大力做什么,还专捡着三里穴打,腿都打麻了。”
与语气之间倒是没多少小女儿的娇嗔。
反倒是真真正正的埋怨多一些。
“学艺不经便休要嘴硬,”君长知笑着揭穿道。“你自己看看那松柏枝桠多茂密,这样我也能瞧见你三里穴长哪,当真成了神仙不成?”
白术脸上挂不住:“反正就是打中了——我若摔下来拧了脖子,您这可就是谋害朝廷命臣——”
“朝廷命臣都在后面老老实实地骑着马,没哪个是蹲树上用松果砸人的,幼稚。”
“什么幼稚,”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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