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告诉朕,你究竟是哪里知道这些个火器知识的?”
白术想了想,拢起袖子道:“我师承一位隐退江湖已久的老人,其知天文,通地理,对于机巧暗术也有所——”
天德帝:“朕今晚不痛快,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说,再胡说八道你屋外头雪地里跪着去。”
白术深呼吸一口气。
转过头看了眼君长知——此时,君公公不知道从哪儿搬了张椅子坐下了,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白术看向他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刮茶碗子,后者掀了掀眼皮子扫了一眼站在龙案边的她,只是这么平常的一眼,看的白术下意识后退一步,与天德帝保持安全距离。
天德帝又不是瞎子——更何况白术做得毫无遮拦,眼下见这两人“眉来眼去”,他心中就是不痛快,冷笑屈指敲敲桌子:“问你话。”
“我来自几千年后,那时候有铁疙瘩在天上飞,出门不用骑马都靠烧燃油,火器自然更加精妙分各种各样的最远的能从皇城大门口直接穿墙射入养心殿,我学的就是相关专业,所以来到这儿,也想当个锦衣卫做做老本行,就这样。”白舒一口气说完,几乎没来得及喘气。
只听见君长知那边传来陶瓷相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连带着天德帝也安静下来——良久,他转过头,看着白术:“……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清醒着。”白术说,“爱信不信,反正就是这样。”
还没等天德帝说话,坐在下方的大理寺卿反倒先有了反应,只见放下了手中热腾腾的茶杯,抚了抚袖子,又重新整理了下头上的毛毡帽,站了起来淡淡道:“挺横的,人在养心殿里养了几十日,养出胸心豹子胆来了——走吧,外头跪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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