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答,却忽然响起自己不好开口说话,索性拉过了西决的大手,在上飞快地写到——
【以为皇子要咬断我的喉咙呢。】
白术匆匆地写着字,期间她能感觉到西决的视线就在她手背附近来回扫视,那目光盯得她写字的手都有些发抖——这倒是好,她都不用装害怕了,这会儿她窝在这陌生男人的怀抱当中,西决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厚重裘衣,两人之间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几乎身后人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确实地感觉到,她怎么可能不怕?
白术将字写完,微微一顿,想要将手抽离,又想起了这些日子来的训练,索性咬着牙,状似调皮地在那拉弓射箭骑马弄出了一层薄茧的手心轻轻一点,果不其然,她感觉到了身后那身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下,身后,有什么压在她臀上的玩意似乎猛地跳动了下——
听说花楼里的酒多少有一些助兴的功效?
当西决看了白术写的字,发出“哈哈”的爽朗大笑,白术也跟着用比哭还难看的模样赔着笑脸,实际上这会儿整个人都已经风中凌乱,满脑子都是“怎么办”和“怎么办”以及“他妈的到底怎么办”!
而此时西决的手已经不怎么规矩地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际,只是轻轻一拽她腰间那出门之前牛银花给系上的腰带便滑了开来——白术心里“呯呯”狂跳,闷不住声将牛银花埋怨了便——
然而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埋怨得没有道理,那花楼里花娘的腰带多松多紧,都是有具体规矩的,本就是要这样平日走路松不开,客人伸手一拉便可拉开的松紧程度,哪怕是牛银花系得紧了,进房间之前,老鸨子也会将它们重新扯得松开来,弄得不好,仔细牛银花还要受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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