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一点也感受不到惬意,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
尤其是守峰人夜羽找到罪魁祸首后,带着一众护卫前来拜谢,路过三人时一直盯着他们看。
“哎,看,就是他们三个干的!”
“这也太缺德了!”
“还有个小姑娘?真不是一般的损!”
“……”
慕鱼顿时如芒在背。
更难堪更丢人了。
站了一个时辰,换作以前的慕鱼必然是体力不支,但在司祀阁住了这么久,身体素质上也有了极大的改善,虽然有些累,但也能撑得住。
她性格乖,知错认罚,但是卫南映这根老油条可受不了此等委屈。
毕竟从未受过如此折辱,在夜羽路过他时发生耻笑后,卫南映气得太阳穴凸凸直跳,“闻云兮你出来,你有本事罚我站,你有本事理论啊!……”
慕鱼生无可恋:“二祭师你别骂了!”
大概是卫南映的吵闹声实在有辱斯文,下一刻闻云兮立在他面前,语气阴寒,“你还有何可说?”
卫南映对上夜羽看好戏的目光,深深觉得自己“二祭师”的权威受到挑衅,“我只不过借了他们的兽灵,有必要闹得如此之僵?”
夜羽冷笑一声,“不告而拿是为偷。”
“兽灵又不是你们的,我偷谁了!”
“再者,我拿了又如何,闻云兮你自己说说,以我的手笔,一张满格符箓售价为何?可不止无极门的一颗灵石吧?”
卫南映挺直了脊背,有些委屈,“我也不是你,一日只可一千符,耗完灵之后光是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