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闻言,同曦沉沉低下头,心情忐忑。
大祭师会怎么罚他们呢?卫二祭师是个厉害的,皮厚如猪且善于溜须拍马,两个人犯了错,他一定又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到时候一定又是自己一个人挨训。
同曦暗自苦恼,自己怎么说也是修真界测灵一等一的后生,寻常门派不说,就是埋雪阁、万剑宗、无悲台此等中大型门派,见了他也是要行礼恭敬唤一声“同祭师”的。
但司祀阁人才过于拥挤,同曦这等天才也极为普通,做错了事挨大祭师的训更是寻常易见,他被罚得最多的就是抄书,单单是《易阳经》《九州风物记》《风闻录》《百草集》此等风俗读物,没有千遍也有百遍。
闻云兮瞄向清寡的桌面,脸色倒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怵人,半晌才道,“可宴饮,忌过量。”
“那是自然,仙露酿贵在风味,两壶也不多。”卫南映赔笑道,“我们也就是品鉴一番,你先去同李门主打个招呼,他毕竟等了一晚上,你也给个面子。”
等闻云兮离开,同曦蓦然松一口气,整个后背湿成一团,慕鱼觉得,他表现和岳时来看到闻云兮路过无归桥时的反应别无二致,。
“你也坐。”卫南映回过身,给十分讲义气的慕鱼倒一杯酒,招呼她坐下,“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慕鱼。”
“慕鱼?”卫南映少有露出严肃神色,抬起眼睛正视她,“哪个yu?”
西厅人来人往,端着菜的跑堂来回穿梭,慕鱼眨一眨眼,抬起手指向一盘八宝药清蒸银鱼,“……那个鱼。”
“哦,这样啊?”卫南映收住表情,又笑嘻嘻地拉着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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