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蹄子更傻了,真是可惜了这一张好脸,现在连话都说不全,霓裳,你受的委屈可都出了口气。”
苏霓裳摇摇头,水葡萄般的双瞳泛着水光,一副我委屈可我没法说的表情。
没等慕鱼揣摩出这个表情的意思,苏霓裳又轻声道,“师兄,我受伤那些事不能全怪慕鱼,她也是个可怜人,你们别太难为她。”
慕鱼虽然呆,但居然能后知后觉地反应出来,苏霓裳这句话,不像在帮她,更像是在说——慕鱼她虽然可怜,但就是做错了事伤了我,该罚还是得罚,你们千万别轻饶。
但我做错什么了吗?慕鱼心想。
当然没有。
事实上,她不仅没对不起过这位看上去弱柳扶风仿若一朵巨大白莲花的苏霓裳,还反过来被她修理过几次,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是这样的。苏霓裳现在身边站着的那位程兄程牧风,与慕鱼青梅竹马,两人相依为命长大,两情相悦了十多年,就差一纸契约结为道侣。
半年前,苏霓裳拜入无极门学艺。苏霓裳人美嘴甜,还是玉箫门的掌门千金,这么个完美的人,顶着那么多大好青年才俊不挑,非扒着程牧风不放,硬要和她抢人。
她吧,向来没什么玲珑心思,准夫君没守住,还被苏霓裳各种设计陷害,后来又被无极门除名,沦为了外门的一名杂役。
苏霓裳纯洁得仿佛一枝梨花,无论慕鱼怎么辩解,都没人相信她无辜纯良。到最后,就连程牧风也对她的无理取闹丧失了耐心。
相濡以沫十年,还不如苏霓裳的一声娇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