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闪烁地望着公仪楚,“殿下,失去这个孩子,阿笍他也很伤心。大夫说了,你们还很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有孩子的……”
“他很伤心?!”公仪楚再一次冷冷地打断了朱氏的话,凌厉而愤怒的眼神朝谢廷笍一刺,“若不是他,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会流掉!现在又何必来假惺惺地同我道歉?!”
她冰凉的目光在朱氏脸上一划,如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让朱氏心底有几分发麻。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腆着脸皮再劝了,谁让这事是谢廷笍有错在先呢。
“殿下……”嘴一张,想说的话尚未出口,公仪楚已经别过脸,冷冷道,“我累了,请你们出去!”
朱氏心下一急,忙朝谢廷笍使了个眼色。
谢廷笍万般不情愿地朝前挪了挪,看一眼公仪楚苍白的侧颜,强压下眼底的不满,“殿……”
“叫你们出去没听见么?!”公仪音却蓦地拔高了声调,又望向沉香和紫檀,阴沉着脸道,“还不快请夫人和三郎出去?!”
朱氏眼见着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心中愈发焦急,奈何公仪楚已经再度躺下,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们了,只得作罢,拉着谢廷笍一道出了房门。
出了门,谢廷笍沉了脸,“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氏瞪他一眼,“叫你软一些,你怎的还是摆着这幅臭脸,你不知道此事要是捅到主上和皇后跟前,全家都要遭殃吗?”
谢廷笍阴沉着脸色不出声。
平心而论,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确不是他以前的作风。能够排在秦默之后,表面功夫自然是做得足够到位的。可在公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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