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光影。听到公仪音的问话,他也转头朝她看来,微微抿了抿唇,思索着道,“我觉得,此时有两个可能。”
“怎么说?”公仪音挑了挑眉。
“第一,就是我们方才分析得那样,杜副将之死,是北魏隐藏在军营中的细作所为。若是这样的话,此事刻不容缓。杜副将已死,下一个会不会是五兄?会不会是梁将军?由不得人不妨。”
秦默分析完这个可能性,神情微暗,沉吟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第二,此事是高琼一党所为。”
公仪音心中一惊,抬起眼帘看向秦默,“为何这么说?为什么高琼一党要加害于杜副将?杜副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才是啊?”
秦默的神情有些犹豫。
公仪音不由蹙了眉头,狐疑道,“阿默,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秦默摇摇头,“不是,只是……”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如果杜副将之死当真是高琼一党所为,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公仪音眉头蹙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将我们的注意力由太子一案转移到杜副将一案上?为什么?难道太子之死的背后,当真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话一出口,公仪音愈发心惊起来。
秦默赞同地点点头,“如今太子一案我们好不容易取得了进展,便出了这种事,我看……太子一案绝不简单。只是眼下我去凉州的事已成定居,京中的情况,就只能拜托你了。”
公仪音忧心忡忡地应一声,想到秦默很快就要离开自己去凉州了,心中一酸,眼里迅速浮上一层水汽。
秦默见公仪音的声音似有些哽咽,侧了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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