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去了总还是有一线希望。”
柳景铭看着她纤细地挺着笔直的背影,眼中很是复杂。
当心诚和柳景铭推门进去的时候,满桌的人都停止了讲话望向他们这边。
“赵叔叔,你不是要给我赔罪么?我这就来了。”她仿佛毫不在意的态度引来赵行长的哈哈一笑。
“心诚丫头,果然是得理不饶人,来,快过来坐。”赵行长挥了挥手。
早有眼尖的服务员给他们搬来了椅子,放上了餐具酒杯。
心诚从善如流地坐下,赵行长笑眯眯地替她倒了杯红酒:“世侄女,委屈你过来一趟。叔叔我今天刚好跟一帮朋友见面,就忘记时间了,来,先喝杯酒润润嗓子。”
心诚望着眼前半杯满的液体,下意识地皱眉,随后,咬了咬牙,伸手要拿起的时候,却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