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伤了傅总万金贵体,我正在反思着而已。”心诚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去,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有瓶药油去帮我拿过来。”他也不拆穿她,就这么靠着沙发下命令。
心诚很不情愿,不就被踢了一脚?不至于连路都不会走吧,有没有那么娇气啊。心里嘟哝了几句,但还是起身帮他去拿了药油过来。
“拿去!”把药油塞在他的怀里。
傅泊远接过怀里的药油放在手心转个圈,又朝心诚轻轻一抛,她慌忙伸手接住。
“你干嘛?”
他将脚一抬搁在了茶几上,像个大爷似的:“擦药油按摩会不会?”
“.....”
“如果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勉为其难做你第一个试验品。”
“.....”
果然是啃着帝国主义的汉堡长大的,满脑子的纳粹思想!
楚心诚又瞄了眼他的腿,膝盖下方的红肿好像是更明显些。她阴着脸坐下,拿起药油,打开瓶子,顿时一股刺激的味道扑鼻而来。
而原本正打算闭目养神的傅泊远开始不了淡定了,那一双小手带着凉凉滑腻的触感,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在他的伤处来回的滑动,时而轻时而重,搞的他心猿意马,全身的血液不听话地就奔腾起来。
楚心诚长这么大从来没给人擦过药油捏过腿,所以干起这个事情来,不仅带着负面情绪还带着探索精神。因此在手法上肯定是没有条理的,看着傅泊远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时而皱眉时而展眉的样子,心诚忍不住就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用力地朝着红肿的伤处戳了下去--------
“嘶。。。。”傅泊远闷哼了一声,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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