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但现在知道只要我转头就能看到窗外夜色里那条美丽的移动灯带,我还是挺开心的。
于是,我在纸条上写下“谢谢”两个字,又将纸条还给了易云枫。
因为有了灯带可以欣赏,我没有再那么频繁地在晚自习的间隙跑去给家里打电话,但是这条灯带并没有消除我对家和爸妈的思念。
即使从一高到我家打车就几十分钟的路程,但我现在被困在这所学校里,就算家就在学校对面,我也没办法回去。
这住校生活于我而言,真的就像在坐牢一样,太难过了。
*
“怎么样,这周还要看几次车灯就可以回去了呀?”易云枫从教室前面接了一杯水坐回座位上,而这时的我正在盯着黑板发呆。
我放下撑着下巴的双手,目光落在了易云枫的杯子上面,“唉,还早呢。你这个杯子上的人是谁啊?”
易云枫把杯子端起来,“这你都不认识?著名球星贝克汉姆啊!”
我:“不认识。”
易云枫:“切,没见识。”
——没见识?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
我有些生气,没再理他。
虽然给家里打电话的次数变少了,但我还是没有适应一高的住校生活。而且,我发现我的情绪已经因为这个问题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每周五放学的点,只要我走出了校门,我就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到校门口来接我的老妈,我原本阴沉的表情会立刻消失,变得容光焕发。
但是,每周日返校的时候,情况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