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也叫不醒,他们就立刻拨打了120。
我爸说是我妈让他先来接我的,我妈还在外婆家等医院的人。
听我爸这样说的时候我就想问他,为什么不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外婆被送到了哪家医院,我们可以直接过去。但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没敢问出口,但我换了个方式问我爸,“到教室前我妈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爸摇了摇头。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到了外婆家。
院子门开着,院子里站着几个邻居,他们本来在说着什么,看到我和我爸进了院子就都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我们。
我和我爸也没空招呼他们,急急忙忙地进了屋。
我们来到外婆的房间,外婆还躺在床上,我妈站在床边低着头抹眼泪。
“妈妈,外婆怎么了。”我跑过去拉着我妈的胳膊问她。
我妈一只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另一只绕到我身后抱着我,“你外婆……她走了。”
我看着外婆安详地躺在床上,她那样就是睡着了,怎么就……
“医生没来?”我爸站在旁边问。
“来了,来了就进行了检查,说是脑溢血,已经没抢救的必要了。”我妈说话时带着哽咽,没有回头看我爸。
我靠着我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我始终没有出声,甚至都没有喊一声“外婆”。
我们一家人就那样站着,静静地看着外婆。
外婆的灵堂就设在她住的院子里,有很多亲戚朋友前来悼念。
外婆走后,我妈替我跟老杨请了几天假,好让我能送外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