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让我特想开口叫他一声学长。
我把脸恢复到正常状态,双手很不自然地绕着衣袖,“现在不想笑了。”
张相珑话中带笑,“那刚才的确想笑,对吗?”
“嗯。”我依然低着头。
“那就行了,”张相珑合掌一拍,“既然我这么好笑,那我们能重新交个朋友吗?”
——好笑和交朋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连系吗?
张相珑看我不说话,语调一转,又以另一副面孔催促道:“喂,大姐,要上课了,到底能不能交个朋友啊?”
他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响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以后见面就别假装不认识了。走,一块儿上楼吧。”
“那个……我们,我们体育课。”我指了指操场的方向,对刚才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没太反应过来。
“哦,”张相珑退后一步,“那我们走了。”
“嗯。”看着他们上了楼,我却挪不动脚,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楼道拐角。
“喂,你发什么呆呢!刚才张相珑他们是在和你讲话吗?”林晓娇从拐角处探出头来,冷不丁地吓得我一颤。
“我说一转头你就不见了,还以为你一个人去上厕所了也不叫我,原来是躲在这儿和帅哥聊天呀!”林晓娇站在比我高一阶的楼梯上,摸了摸我的头。
“谁在和他聊天……”我推开林晓娇的手。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有感觉,你和这个张相珑一定还没完。”
“对,你是神婆,什么都能感觉得到,该上课啦,你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