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这样叫我,但自从上了初中他还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
“怎么了?”徐子亮不解地看着我。
“没怎么,”我摇摇头,“只是上初中以来,你是第一个叫我安安的人。”
“又是‘第一个’?那挺好的,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第一个’。”
虽然徐子亮这话在我听来有点儿太绕,我还没能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但这终究应该是句好话吧。
“嗯,”我笑笑,“是彼此的‘第一个’,呵呵。”
我以为这些果冻可以吃很久,至少应该能够满足我和徐子亮一个星期的课间零食吧,可没想到,三天不到,我们两就把那半袋果冻全吃完了。
*
所以十三岁那年我的生日礼物真的就是一个苹果和半袋果冻吗?那会儿我觉得是,直到十二年后我才明白,十三岁那年我收到的是这一生最珍贵的礼物,送礼物的人叫“命运”,而礼物是“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没到一定时候,是不会想明白的。
☆、女朋友
生日过后,我天真地以为我和张相珑除了是校友以外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关注是大张旗鼓的,而有的则是悄无声息的。通常情况下,后一种关注方式比前一种更慎人,尤其当你自己就是那个被关注对象的时候。
“安安,你是不是认识了一个高年级的男生?”
“谁?”
徐子亮回到座位,没头没尾地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反正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他了,他让我以后离你远点儿。”
我正在抄写老师留下的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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