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有点发昏,“别怕,都是女的谁怕谁啊。”她嘴上这么说,依旧是手脚没地方放的样子。
英子深吸了一口气,是啊,都是女的,谁怕谁啊!她鼓起勇气把自己的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又深吸一口气,把衣裳全脱了,学着别人的样子塞进了一个没门的柜子里,拿着香皂洗头膏就往里面冲。
雪珍见妹妹这样也壮着胆子冲了进去……
英子不知道什么叫条件好或条件坏,棉纺厂的澡堂子贴的全都是瓷砖,还带着漂亮的造型,只是现在已经破旧不堪了,大半的瓷砖开裂了,喷水的地方,有些带着圆圆的帽子,有些没有。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站在喷水的地方可是水就是不出来……“先往下掰出水,往左拧是冷往右是热。”旁边的老太太一边洗头一边含混地教她。
英子往右拧了拧,果然有水出来了……
热乎乎的水,像是天上下的雨一样,淋在人的身上却是有些烫的,她又往左拧了拧,水是冷的。
这就是洗澡吗?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边,只觉得畅快极了,要是看不见所有站在旁边赤着身子的女人们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雪珍过来了,姐妹俩个学着别人的样子,把池子边的凳子先用水冲干净,然后铺上毛巾,互相用另一个毛巾擦背。
她们擦得正高兴,甫秀花带着家宝以胜利的姿态进来了,她成功把一个七岁的男孩带进了女澡堂,旁边人嫌弃的眼神对她来说更像是嘉奖。
“你们俩个咋自己跑进来了呢?也不知道帮帮我!”甫秀花找到了两个女儿之后说,“你们俩个坐着擦啥身子啊!都站起来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