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英子一眼,英子看着她的眼神,哭得更大声了。
“别嚎了!嚎两嗓子得了!”老太太用筷子打了一下英子的手背,“吃饭的时候不行哭!去上外面走两圈,不哭了再回来。”
英子在姥姥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把碗推到一边,捂着嘴跑到外面,冷冷的春风吹在她的身上,她觉得从骨头缝子里发寒,太冷了,太饿了,太难过了。
她看着随风摆动的树,对着外面的风大声哭了起来,她想回家,这不是她的家,“妈!”她想舅妈了。
大人们没工夫管她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男人那一桌的男人们在她哭的时候往她这里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了。
今天的饭菜实在称不上是好吃,在韩家的平均水准中也是中下的,除了韩老爷子满意之外,大约只有韩兆夏满意了。
老大是村医,整个行政村八个自然屯全归他一个人管,有时候还会去邻村给人看病,到谁家赶上饭店了都是好酒好菜招待。
老三是个木匠,彼时人家打家具、盖房子找木匠,工钱可以商量着来,酒饭是一定要张罗好的,韩兆秋一年到头在外面吃得都是精米细粮好酒好肉,吃饭的时候有一个“毛”(素)菜,那都是要皱眉头的。
老四两夫妻都是有工作的,每天在家不说顿顿有肉吧,也是细粮炒菜。
家里的饭食对他们来说粗糙得难已下咽。
“你们在外面都吃惯了好的,回家瞧不上这孬饭是吧?瞧不瞧得上,以后你们也吃不着了。”韩老爷子当然看出了儿子们的心思,冷哼了一声道,“快点吃!吃完了老大你去请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