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子!干啥呢!出去玩去!”她叫嚷着让大女儿快出去。
大女儿韩雪珍半懂不懂地被大堂姐拽了出去,大堂姐已经十岁了,乖巧得很知道不要带着妹妹去爷爷奶奶那里讨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带妹妹和泥玩了。
雪越下越大,韩大嫂用晚上剩的一点猪食当糨子找了两张报纸把破窗户糊上了。
透过唯一的一块破玻璃窗看向外面,“雪越下越大了,这雪真邪性。”她嘀咕着,可千万别来个姑娘,这日子头不好。
黄历上写着呢,忌产育。
她正这么想着呢,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韩家二嫂喊了一句:“是个姑娘!”
甫秀花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婆婆已经来了,叨着烟袋抽得啧啧有声,脸拉得老长,大眼皮垂得快要盖住下巴了。
“头前儿我听你大姐说,她邻居老张家两口子没孩子,想要要个姑娘先养着,看能不能带来个小子。”
老太太的话就是家里的圣旨,有儿子的长媳尚且不能反驳,何况是又生了个赔钱货的甫秀花?
她张了张嘴,瞧了瞧那个瘦巴巴脸又黄又黑的丫头片子,“要送就现在送,回头奶下来了不好忌。”
倒是韩大嫂壮着胆子说了句:“妈,要不要问问老三?”
“他在城里挣钱呢!耽误一天工少挣三块钱呢!把你卖了也不值三块钱!”老太太呸吐了一口啖在地上,这也就是大儿媳妇,要是别人这么说,她早一烟袋锅子抽过去了。“天亮了就让老大给他大姐捎信儿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韩大姐坐在韩老大韩兆春的自行车后头到家了。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