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活下来的?”银庞大为不解。
不过荣枯现下于胡天终究只是次要。他的心思行为,也不值得胡天现下去琢磨。
此时外间来报,郜苏来了,带着安然花。
胡天选了炉鼎楼最僻静的花亭,同郜苏相见。
希言城正值春季,风和日丽。远处丝竹雅乐,近处蝶舞花间。
郜苏却是肃然,取出安然花。
胡天请郜苏协助,将安然花置于神魂。
郜苏没有应下也没有回绝,他取出安然花,对胡天道:“此花入体,就好似你同吾儿立下来世的誓约。”
“起一个誓,好似骑上一匹无缰绳的马,喝一碗无可解的毒。此后悠然岁月,再无回转。”
“就好似,我对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