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哥你当时都忍住没将那帮老不死干掉,现下肯定没问题。”
“或许吧。”胡天有所忧虑,“就怕这玩意儿跟发洪水似得。”
“嗯?”
“堵不如疏。若真如此,倒也好办。”胡天苦笑解释,“但我又怕这玩意儿不是洪水,是黑头发里的白头发。”
“嗯?”姬无法越发不能理解。
胡天道:“白头发拔了一根,长两根来。越是拔它长得越欢实。”
姬无法抓脑袋:“白头发还有这个功法?”
“你没长过不知道。”胡天给姬无法出主意,“回去拔拔你爷爷的头发就晓得了。”
姬无法若有所思。
胡天乐:“错了,你爷爷的头发都是白的,看不出来了。”
姬无法撇嘴:“原来是个馊主意。哥你脑袋上的毛有白的有黑的,给我拔拔。”
胡天捂住脑袋。
总之度过成魔徒初始的那几天,胡天现下能体察到自己的杀心,也在极力控制。
但他终究是怕的。不是怕自己变成个坏蛋,是怕自己真的失手杀了亲近的人。
“老哥你也别想了。”姬无法见胡天又神游,拍了他一下,“等等船就到希言城。希言城里坏蛋多,你实在是想戳死个把个,就找个看不顺眼的戳吧。”
胡天闻言乐:“这主意挺不错。”
姬无法洋洋得意。
胡天想了片刻,状似不经意:“你知道嫁术该是如何施展吗?”
“嫁术?”姬无法眨眨眼,“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儿来了?”
嫁术乃是阵法的一种,多是将灾祸转嫁他人。阵法又有初级、中级、高级之分。
胡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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