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有人欺负你?”
“没有,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胡天拍胸脯,“老头儿和大美人不晓得,你还不晓得我?”
活了十七年,对胡天影响最大的不是爹妈,却是这个奇葩的姐。
“倒也是。”胡谛点头,便是揭开了这茬事儿,“我不但晓得你,我还晓得你零花钱。下午出去,给老娘买点冰棍,花脸蛋筒,再买个巧克力。”
胡天顿时不干,要打滚。
胡谛举起汤勺威胁:“你滚一个,你敢滚一个,今儿这汤我一个人喝。以后你也别想再喝老娘炖的汤!”
“别啊。”胡天道,“三色杯花脸小布丁蛋筒火炬光明冰砖,再来一打巧克力。上好佳,必须要有上好佳!”
胡谛道行高,才不是轻易能被忽悠的:“零食买来了,再给你喝汤。”
到了傍晚,姐弟两个一起出门去。
小区不远处是个附中。附中是个初中学校。胡谛胡天都是这儿的毕业生。
附中附近小卖店挺多。
胡谛挑了零食,胡天跟在老姐屁股后面付钱再殷勤提上塑料袋。
回去的路上,胡天拿出个花脸孝敬给胡谛,自己拆了个蛋筒塞进嘴里。
路边是梧桐,两人走在树荫下,影子拉得长又长。
胡天忽而感慨:“姐,这路真短,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以后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就跟小时候你给我买零食一样。”
胡谛脚步顿了顿:“你今儿为着一口鸡汤也挺拼啊。嘴都变甜了……不对,你是不是瞧上哪家小姑娘?春心泛滥了自然嘴就甜了?”
“什么小姑娘?”胡天没好气儿,“没小姑娘。”
“滚犊子。”胡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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