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莫担心,我定然能将那半寸八霁太岁拿到。”
花困却是好奇得不行。
直到这天武斗会结束,钟离湛、叶桑、胡天、花困并疏香,结伴回处所。
快到岔路口时,花困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此时钟离湛忽而开口问:“师妹,那八霁太岁是要给师伯准备的吧。”
“什么!我师父也能用?”叶桑瞪大眼,唰啦一下站住。
“却不是给师伯的?”钟离湛反问。
叶桑尴尬:“我是想给花困的。这可如何是好?分两半药效能到位?”
花困闻言愣了愣,忽而笑起来:“桑桑姐姐是要取八霁太岁给我?”
“是如此。我虽不通药理,但曾听说,八霁太岁修补神魂体魄最好不过。说不得吃了,眼睛就好了。”
叶桑说完,又急切转头,追问钟离湛:“师兄,你刚才说的当真?八霁太岁能治师父的伤?我师父说,他那伤是陈年痼疾,药石罔用。”
胡天此时也是后悔,早知如此,便是六千信点都不要,也该下场试试。可现在一日已过,后两日便是能赢十个人,也不能得八霁太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