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虽听不清内容,花困神色却与前番都不同,很是肃穆庄重。
沈桉跟随,垂手低头。易箜胡天有样学样。
叶桑拄剑在花困身边站立,垂首闭目。
忽而天际长风来,花困偷眼去看。叶桑肃立,鬓边一绺黑发滑过脸颊,随风飘动。
蓦地叶桑眼眉微动,伸手轻按上花困脑袋:“莫走神,好好念。”
花困立时低头,将祝祷词认真从头念起。
如此念完,花困起身,带众人走上界桥。路遇一只“死”鸟,花困随手捡了起来。
待下了界桥,界桥外一队蚍蜉站岗,见她一行人来。打头的立刻上前:“小主子。”
花困将疏香扔过去:“你把这臭鸟送回大巢鸟格,顺便传我的话。疏香又哄人吃藤梯毒叶,得罪了穆……尊新收到徒弟,让忻鸾族的司士自己瞧着办。”
沈桉此时已是猜出些前因后果,闻言立刻凑到胡天面前来:“那忻鸾族的司士可不是个好的,届时老朽替你去应付,如何?他若赔个什么,分我一半即可。”
胡天惊叹,这还有油水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