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晒,得意的给了好友一个眼神,继而就看到他那好友嘴巴倔强地抿了抿。
“睿儿,珍儿,你们赦叔如今还在沉睡,莫要惊扰了他。”
司徒睿沉着脸,饶是心中仍旧有些不满,不过他也晓得轻重,生怕这真是贾赦的紧要关头,道:“儿子知道了。”
贾珍看了他一眼,心说真不争气,就这样被亲爹给打发了,他蹙眉看着门道:“我说殿下,我这赦叔可是睡了整整一年,便是他再怎么三杯就倒也从来没和现在一样,家里人都很着急,难道就让他一直睡着不曾?”
“不然呢?若是惊动了他,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贾珍:“……”
我见识少,别忽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