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愧弗如。”这带节奏的是素来看热闹不下场的老三。
“这八弟也是啊。”这跟了节奏的便是老五,谁让老九跟人走得近呢,如今大家又都是一艘船上的,吹一波也没啥。
而且老八也的确是将事情做的漂亮,那一堆盐商听说都求爷爷告奶奶地一个个都怂了。
不管他们后头有多少后台,这些后台又能敢跟老八当面撕?以前也不过是能让那些漕帮的泥腿子使坏,现在这招儿也不好用了。
据说这天师还在北方新发现了几个矿盐,还有改良了新的晒盐法子,这晒出来的盐和矿盐比也差补多少,这盐价已经是应声而落,想来以后还想再上去,怕是再也不能。
那些盐商个个都恨不得一头扎到跑船上去,如今造船厂都是满满当当想拉扯关系抢先弄到船队的。
老五感慨到这里后便对四爷道:“皇兄你这让他们两人去江南,果真是眼光卓越,我等远远不如,如此一来这全国商税若都能收起来,何愁国库不丰!”
四爷这才含笑道:“这也是父皇的意思,此时朕也是和父皇商议了许久的。”
于是一群儿子个个对着东边道:“父皇英明。”
这他们当父皇的英明了,和他们父皇一起做出来这决定的老四也定是英明的,这点是没得说。
“不过这也不是只出不入。”四爷说到这里就眉心微蹙道:“要知道这些商人肯这样痛快地交商税,缴关税都是为了利。朕也是许诺了不少好处给他们,不说远的,只说他们出海要保卫他们的安全,这一点就要砸进去不少的银子,不过倒也划得来。”
“皇兄的意思是要扩建水军?”十三爷敏锐地问。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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