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修炼”,从未提早外出过,是以少年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也很是感慨。他原以为这位父王可能要叮嘱他什么,结果傻乎乎地站在一边等啊等啊,直到他这父王离开他竟是没得到一句嘱咐。
少年心里就更不安了。
他有点心疼他父王……
故而他现在站在这十里亭,一下子就将自己代入到了司徒曌,这一回想当年事,竟是差点将自己给逼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那贾珍来的正是好,要是再酝酿一下,那泪珠子指不定真的要保不住了。
“人家那近乡思怯不思怯和你有个什么关系?你也想太多。”贾珍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又被司徒睿给怼了回来,还道:“你不懂。”
“我不懂?我有个什么不懂的,那老爷子当太傅那是太上皇点的,那老爷子的罪名也是太上皇给的,别瞪我,放心附近没人,我赦叔也不会偷听的。这说白了和你有什么事儿啊,那老爷子要恨天恨地也恨不到你啊,有仇也到不了你老子身上。行了,你老子回来见到老爷子怎么给他磕头认错或是尽孝不行啊?”
贾珍连劝说带嫌弃还带吐槽地,可就这么三板斧,司徒少年那点满心的郁闷一下消失不见了。
他有些微妙地看了一眼贾珍,心说这倒是好口舌,自己还要学习下,争取某天在他郁闷地时候让他更郁闷。
贾珍和他哥俩好地骑着马肩并肩,倒是让贾珠有些眼热,更是让贾政怒其不争,你这小子干嘛呢,也亏得你每天锻炼,今儿个居然还好意思跟我一起坐马车?
还不凑上去?你看看贾珍!
贾珠倒是被老子看了几眼看得恍然大悟,可他又没骑马过来,临时跟人要一匹马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第14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