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候, 又补充道:“应是飞过来的。”
太上皇刷一下就坐了起来,冷眉道:“这出了什么事儿?赶紧地让他给我滚进来。”
心里第一个念头其实是儿子要吃亏。
虽然他总觉得儿子如今不该吃亏啊,这不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不枉费他和贾赦那么多年的……嘛。
难道是贾赦给他脸子了?反了那小兔崽子了!
他披着的外袍也不顾了, 直接撂了下来,等司徒曌进来后不等他上前,更别提行礼,太上皇就道:“还不赶紧地过来?”
他连忙大步上前,待到了太上皇所在的软榻之前就道:“倒是儿子不孝惊扰了父皇了。”接着就将刚刚太上皇的大动静弄地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待看了眼那封皮,他笑道:“父皇要是乐意听,儿子回头跟您讲讲。”
太上皇见他这风仪就知道是自己过于慌张了,怕是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只皱眉道:“你急匆匆地过来是作甚?”
司徒曌苦笑道:“有一个事儿,倒是不知道要怎么跟您开口,可不跟您说,又不知道跟谁说。”
这还真是受了委屈过来的啊?太上皇面上绷紧了些,怕是真因为那小兔崽子!
“你说!”
你尽管说!老子不信那小子就算是能上天还能不管他一家子!
司徒曌道:“是贾赦之事。”
瞧瞧,可不就是那兔崽子!
“他之前为了孝敬帝君,倒是要将自己的家底儿全给搭进去了,儿子让他算了算账,可瞧着他那样……咳,儿子这不是有些不忍心么……”司徒曌说到此处面色有些微红,那耳尖更是红通通地只差往上写上“有问题”三个大字给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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