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难道变化真如此之大?”
回答他的不是贾赦,而是他的二哥。
司徒曌凤眸微眯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含笑道:“真就那么大。你从小就不同,我那时觉得你是小儿充大人,再大一些便是少年老成,待到了青年就已威仪慑人,如今倒是让人觉得你自己和这气势融为了一体,协调了起来。”
胤禛幽幽地看着他。
朕怎么觉得你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呢?
贾赦那边终于笑够了,又见自家的儿子在司徒曌怀里好不得意地看着自己,先是捏了一把他的小脸儿,这才对胤禛道:“我倒是觉得二爷说的有理,是这样。”
反正就是瞧着年轻了许多,给人的感觉也没那么冷冰冰地下一瞬就能怼你一脸。
胤禛:“……”
朕心好累!
贾赦见他没恼,又见儿子的确瘦了,没忍住还是将自己的心肝宝贝先从司徒曌的怀里接了过来,亲香了几口后才道:“皇上入定感觉如何?”
胤禛看着他良久,久到贾赦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才缓缓道:“有一种不能与外人说的微妙之感。”
贾赦也没想到居然是这回答,再想想那玉简上所记载,摇了摇头道:“这帝王之道乃是三千大道之一,可偏不是谁都能走的道,你道乃孤道。”
唯一人独行,不能与外人道也。
胤禛为之沉默。
他怀里的司徒信倒是不安分地闹着要下来,他便将这小家伙也给放下,见他果不其然地去抱了贾赦的大腿,才对司徒曌道:“恩侯是何时醒的?
“有一会子了,倒是说了许多有趣的事情与我听,很是有趣。”
贾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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