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啊,肺都要炸了!
这什么意思!
“兄长此言何意,怎么反而像是弟弟我鸠占鹊巢一样?当日你将母亲气病,母亲让我住在那儿那是方便我照顾她老人家,既然要除孝,这地方我当然要搬,哪里用得催促!”
贾赦被他气红了眼地怼,也丝毫不在意,可这黑锅,呵!
“老太太当年明明是因为父亲去了忧思过重才病的,这不孝的帽子我可不背,这事儿敬大哥也是知道的,你可莫要冤枉了我,否则这话传出去,你还让我将来怎么做人?我可告诉于你,亏得今天没别人,否则我定要教训你一番!”
贾赦说得趾高气扬也眉舞飞扬地,他才不受这闲气。
一个贾母他忍也就忍了,谁让这是生身之母,可贾政?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
兄弟相撕,相怼,一下让贾珍看得咂舌。
他看向贾敬,他这老子就这一条好处——没给他生个碍眼的兄弟,还是一个娘的肚皮里爬出来的,不然得多糟心!
贾敬稍微打了下圆场又说了下明天祭祖细节,就将这俩直接给打发了回去,该说的说了,该点播的点播了,且看以后吧。毕竟不管是荣国府还是宁国府,嫡系一脉都是血脉单薄。
他死了大哥,如今就一个儿子,全将开枝散叶的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那边荣府倒是稍好,有贾赦贾政哥俩,可兄弟不和,反有兄弟阋墙之态,搞不好何止是家宅不宁?
且这哥俩年纪也都不小了,膝下都仅剩下一个嫡子,其中一个还没续弦的心,他就算是不喜贾政,单从子嗣这一条,还是对他轻拿轻放。
哥俩一个得意洋洋,一个满腹愁苦地走了。
“爹,这大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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