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猛吐黄水。
要不是杜弘廷下班早,我估计一尸两命了。
上紧急手术台前,我还在想,那时候丢了工作特别生气,还恐吓说要把狗蛋儿做掉。
是不是乱讲话遭报应了?
针管才插上两秒,意识就消失了。
我才刚闭上眼,就被护士摇醒了。
我:“开始了吗?”
护士:“手术结束了。”
什么!
麻药好神奇!
伴随狗蛋儿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侧卵巢。
医生说肿瘤太大,那一侧的卵巢组织基本已经被破坏殆尽。
我:“……”
所以老子以后是要不孕不育了吗?
医生笑着说,我剩下的另一侧卵巢目前很健康,不影响今后怀孕。
我觉得我爸妈都特别有意思。
怕我太伤心,一直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还老是安慰我和杜弘廷,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结果有一次我妈没撑住,当着我面就哭了,说她连孙子的小毛线衣都打好了两套。
那时候我才真正哭了一场。
可怕的是杜弘廷自始至终都没有流眼泪。
回去后,我上网查了一下,很多人术后没过多久,发现另一侧也开始有肿瘤。
我就剩一侧了。
再切一次的话就不能怀孕了。
对于一个把生两个女儿当人生终极目标的人来说,太残忍了。
狗蛋儿的小鞋子还摆在我的床头柜上呢。
不能看,一看就泪目。
我和杜弘廷提了分手。
杜弘廷暴怒:“屁话!我和你在一起难道就是为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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