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利益牺牲任何人为说词,动摇我方军心,达到打击士气的目的。从这一点来讲,延迟一个半时辰行动,正好可以给他造成我正在迟疑的假象,他便更不会对清音和绵绵下手。”
“更不要说我们现在手里还有闻冲送的这份大礼。面对先帝留下的遗诏,就算是誓死拱卫皇宫的禁卫军也会产生迟疑。秦曦才能、势力、人望都不及我,又任凭徐家祖孙蒙蔽视听,呼风唤雨,将朝廷搅和得一片乌烟瘴气,这些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没有遗诏时,我们是强闯禁内的篡逆之辈,成王败寇,有了遗诏名正言顺,一切便都大不同了。禁卫军统领孙奕虽然对皇室忠心耿耿,却并不是个认死理的榆木脑袋,或许我们甚至能兵不血刃地叩开宫门,长驱直入。”
“王爷既然如此说了,那么属下也不会再提出任何异议。”程徽道,“左右事已至此,王妃已经进宫,再去想其他的也是无用。只盼她能成功护住小郡主,平安度过这段时间,撑到一更天后。”
“她一定会的。”秦景阳淡淡道,“在这世上我若是连她都不能全心信任,那还能去相信谁呢?”
两人的意见就此达成一致。秦景阳招招手,示意那名楚家家丁走上前来。“转告丞相,他的心意本王领了,日后必会相谢。”
“是……是。”家丁点头哈腰地应着,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依旧期期艾艾地站在原地。“还,还有一事……”
“什么?”秦景阳问。
那家丁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帛书,双手颤巍巍地呈上。“这……这是相爷所撰写的勤……勤王檄文。相爷说,说若是您……您寻不到起事的好由头,便不妨……不妨打着诛小人、清君侧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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