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是别想过关了,秦景阳急中生智,回答道,“阿姐你也知道,我落过两次水,身子便落下了病根,虽说来到漠北之后一直在调养,但也仅仅是刚有了些起色。先前你问我月事何时来的,我答不上来,也是因为它从不准确。怀了孩子固然是件喜事,但我听人说前几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若是这孩子一不小心没了,该怎么办?再更严重些,若是因为小产而伤了身体,导致今后都不能生育了……我不敢再想下去。”
还好从前赵嬷嬷的备产讲座没白听,这一通组织起来还挺条理清晰的。将这些羞耻度爆棚的话一股脑说出口,秦景阳的心中已经陷入了彻底的自暴自弃。再没有什么是能打倒本王的了,呵呵。他生无可恋地想。
或许是因为这些话真的不是一般人能讲出来的,楚汐音一下子就被说服了,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怜惜的神色:“我的傻妹妹,哪有刚怀上孩子就开始担心这个的?你若是抑郁不振,对孩子也有害处。确实这个孩子来得早了些,但只要你小心养胎,各方面都注意着些,想要小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姐姐虽不能在这儿长久陪着你,但张老夫人与徐、刘两位夫人都是生育过的,自然有经验,你听他们的总不会错。”
“阿姐说的是。”秦景阳强笑道,“是我想太多了。”
“先前我要襄王与程长史先走,就是怕他听见你怀了孩子,心神不属,耽误了正事。”楚汐音拍了拍他的手,“你可要打起精神,等他回来,还要给他一个惊喜呢。”
这个惊喜,本王已经先于王妃一步收到了,秦景阳想。面上点了点头,道:“我晓得。阿姐,先让我……静一会儿,你回去前堂与大家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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