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呛着。”心想下次进宫不如去问问秦煜阳那药茶的事,能把方子顺出来就更好了。
程徽终于缓过气来,按着胸口苦笑道:“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楚姑娘详细说来。”
于是楚清音就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程徽听罢愁眉不展地道:“襄王府另有一批派往南梁的探子,由在下负责,楚姑娘有王爷的记忆,应是知道此事的。对于南梁皇室的情况,在下也算是有所了解。”
“南梁前任国主无嫡子,东宫之位多年,储君久久未立。孟煦的生母身份低微,他靠阴谋上位,登基后将兄弟们贬的贬杀的杀,几乎除得一干二净,却留下了先帝诸女,作为他笼络控制大臣的工具。在这些女子当中便有一位是中宫皇后所出,名讳孟熙,封常宁长公主,至今云英未嫁。王爷与我曾经一直猜测,什么时候孟煦才会将这张王牌打出去,可是没想到……他竟是打上了王爷的主意。”
“反正也快到晚上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家王爷去烦恼吧。”楚清音喃喃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我觉得我已经能预见到了。”
离一更天还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两人没有再交谈,各自苦着脸忙公务。转换的时刻逐渐逼近,楚清音给程徽递了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闭上了眼睛。
梆子声敲响。程徽停下了手头的活,小心翼翼地看着双目闭合的男人。便见襄王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上也浮现出蓬勃怒意,最后“嘭”地一声拍案而起,暴跳如雷地喝道:“孟煦你这无耻阴险之徒,欺本王太甚!”
长史默默望了一眼关上的房门,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叫了声好。
秦景阳的脸色已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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