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心里头不禁泛过暖意。
现如今却是换他处处学会疼人了。
她今儿头一次见他坐在马背上杀人的英姿,自小跟着领侍卫内大臣宋岩还有另外几个师傅学武,她还只当他学着玩儿呢,不料一出手竟是冷芒毕露。看着是受了几处划伤的,也不晓得此刻怎样。
舀着勺儿才吃了几口,孙凡真便搭着兔毛领披风盈盈碎步过来。看她在喝汤,倒好像故意坐在她身旁搅扰似的,手上拿着支笛子,把穗子尾巴一甩便甩进了陆梨的汤里。又似才发现,然后回头道:“哟,瞧这风吹的,脏了你的汤,也油了我的穗子。看你像饿的不行,把本宫的这份赏你便是了。”
自从上次汤盅被人下毒之后,皇帝便时常留宿在孙凡真这里,就连同住长春宫的李兰兰和沈妃都远远不得她的频。她本来生得就像一条长蛇,颈子又长又白的,现下被调宠得丰韵润泽,眼睛里都像含着光,看着便愈发傲慢了。
陆梨一直不笃定她上次是发了慈心不查,还是将计就计用来争宠的。若那次想查,只须把每个人的头发比对过去,也能抓出来几个相似的,反正宫里头处置宫女从来不稀罕个数。
但她和孙凡真向来不对盘,那碗汤后来也就不吃了。
孙凡真是在许久的之后才告诉陆梨,那汤里被下了毒。她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宫女拐进林子里,然后撒下一小包药粉。一路随过来,果然看到端去的是给陆梨。
只是那时候的后宫,一道进宫的姐妹有的死了,有的发配给太监做了对食,也有的被打入芜花殿疯癫了。而孙凡真也因为给皇帝生下了倒数第二个幼子,而册封了应得的位置。
那时的陆梨,业已经是大奕王朝
第107节(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