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扔了个枕子。他无事便把她箍在颈间躺着,两个人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便那么躺着、互相玩着手指头也能躺一下午。
陆梨凝了眼楚邹英俊的脸庞,半正经半试探道:“爷说这些让人笑话,怕是今儿一过殿下就该要纳王妃与良媛了,总不好叫人也跟着你住这样的地方。”
一股子酸意突如其来,知她蠢瓜子其实聪明不好糊弄。楚邹逗了逗陆梨下巴,想起父皇的话眉宇便微微一凝:“总归还没到那时候不是么?真要娶了人进来,便是这破屋陋梁的,爷也一样将她疼到天上。”
前天还说“沧海桑田”呢,今天就这般泰然自若地要“娶人进来疼”。陆梨就莫名吃味,转身去收拾屋子:“随爷的高兴呐,委屈在谁我也操心不来。”
那发辫儿沾香,动作好生别扭。楚邹便好笑地把她扳回来亲了一嘴,轻语道:“生气了?那便娶你好了。前儿把你弄疼,昨儿忍着不见你,今日可好些了么?”
凤目中溢着柔情,几许讨好之意,他现如今倒是学会时不时对她现讨好了。
陆梨心底里是依眷楚邹的,便一开始提醒自己这宫中唯皇家情缘最薄,哪怕被他一点点半诱半引导着把衣裳看了,她也是提醒着自己不要动了爱。可那天晚上他但一把那个抵进她里头,那种窒息的无从去路的痛,却像把她的生命与他紧紧牵连在了一块儿。那牵连能叫人灵魂通体,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孤与鸷都强行与她合而为一,她再想起楚邹,便抹不去了男人之于女人的那种念挂。
这情也像是生来就该与他,明知道无果却停不下来。
陆梨应了声疼,嘴硬答他道:“殿下是要成大事者,又怎可将婚姻儿戏?后宫关系着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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