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她也舔得欢畅。不像宋玉妍,拿坤宁宫上好的喂她都还哭。
楚邹想到这里,睨着陆梨烛光下樱樱的红唇,忍不住便用薄唇去舔了舔。她睡梦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亦跟着把舌尖儿探出来,楚邹便将指头又像四岁那年凑了上去。如此反复几遍,那画面便恍惚起来,又看到了想到了期间太多。楚邹忽然便把手探进陆梨的发间,眼眶微湿地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苦了爷的小麟子。
却是不敢和她黏缠太久的,因为怕万一父皇晓得了,几时莫名又置怒于自己。
“咚——咚!咚!咚!”丑时天刚到,梆子才打过一慢三快,他便从榻上爬了起来。从幽萋萋的正殿过到同样幽萋萋的右端间书房,点一盏黄朦的油灯,披衣执笔坐到了天亮。一篇数千字的《桑田论》洋洋洒洒写完十几页,一抬眼天都已露鱼肚白。黎明的紫禁城如同弥漫在雾气中,睇一眼对面左端间陆梨睡得尚且香沉,便去到场院中射了几把箭。那箭锋飕飕穿透薄雾,晨曦很快从苍穹深处拨开云层,前庭的早朝也如时升了起来。
是叫小路子送去的奉天殿。
下过一夜的暴雨,到半夜的时候那雨停了,这会儿已是朗朗天晴。雨水把奉天殿前的三层汉白玉台阶洗涤得纤尘不染,天地也似无边开阔。那天是七月初九,逢单的天数要上大朝,三十九级台阶上层层列着文武百官,旗手卫身着黑油衣头戴飞碟帽,手执幡旗在风中发出噗噗的声响,大奕王朝呈现一派兴盛祥荣之风貌。
小路子单手举着楚邹的策论,一袭青绿曳撒从中和殿后头摆摆过来。自从孙皇后去世后,他就被安排到前朝做了送折子的太监,得人巴结的体面差事,是桂盛主动帮忙引的荐。桂盛那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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