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楚邹的背后离开。
隔日清晨楚邹翻看案卷时,曹碧涵便把鱼腥草送来了。她把叶和梗分开洗净,截成半寸长的小段儿,再用新鲜的软排炖煮成汤。她这样清贫,买这几根软排应该花去她不少积攒的盘缠,但楚邹并不说要支付她银子。而她挑着这样早的时间送来,应是为着傍晚他散步时又可以与他见上一面。
那食盒子上还挂着一小荷包酸梅干,她也不说什么,楚邹也不点破什么。许多的悸动原不需要被点破,亦不需要话语陈明,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反倒是更加弥足美丽。
那鱼腥草其实炖得简单,到底是乡野陋食,相比于小麟子每样食材精细的匹配与烹制,味道是远远不及的。楚邹略舀一勺,便觉不愿再尝,他的味蕾因着被小麟子娇惯多年,寻常的饮食早以无法入口。便只是把曹碧涵的汤钵晾置在一旁,下一回曹碧涵问他,他便含糊着说尚可,只是略过油腻。少年时候总是言语含蓄,彼此再次心照不宣地照拂了面子,曹碧涵下一回便不用再花费微薄的盘缠去买肉。
她父亲的案子倒确如她所说,明面上看着好像说得通,实则却多处纰漏。楚邹便在那案卷上做了记号,预备走的时候交与冯琛回京去翻查。似乎因着心境明快,又或是那隔三差五送来的鱼腥草真的管用,这个春天他的哮喘便藏得不见了影子。江淮一带四月天气湿潮,小麟子精心为他准备的那些花茶包,就被楚邹遗忘了。
有时候小榛子故意往前推推,楚邹也当没看见,再往前推推,楚邹写字看书时袖子一拂,那茶包便掉地上去了。后来小麟子的那些茶包就长了霉,有些花籽儿在第二年扎了根,开出了小花,但他们后来都并不知道。
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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