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抿了抿。忽而不晓得谁走过来,不慎把她一蹭,啪嗒一声坐在地上去了。太渺小,杵在人群中可没谁注意得到。
李嬷嬷瞅着时辰差不多了,招手唤她:“小麟子,你随我去后头。”
小麟子侧目看见,就爬起来跟着过去了。
从后门台阶往下,这里会比前殿安静许多。李嬷嬷个儿高,走得快,回头催促小麟子。小麟子摔得还在发麻,闻言扯开腿儿小跑跟上,圆丢丢的屁股一歪一歪。
很多东西对于老成眼尖的人是不容易瞒住的。只是不能确定。
李嬷嬷便回头牵住她:“就那么喜欢看女儿家上妆?要么就是错投了男儿身,这太监命亏了你的桃花心,总之是轮不到你沾花。”
小麟子听不懂,她甚少与人交流,除了御膳房里几个大喇喇的太监。世事就如那一盒子一盒子花样百出的胭脂膏粉,脂粉轻飞间繁繁绰绰,一样也让她看不懂。
李嬷嬷牵着她的手,四五岁的模样儿,骨头是女孩子那种纤嫩的。李嬷嬷在手上捏了捏,感觉是很舒服的。
她从十几岁上开始照顾襁褓中的孙皇后,二十几岁上开始照顾孙皇后生下的子女,那种感觉虽然是爱的,但是脱不开主子与奴才的关系。没有过这样真实而平等、爱柔地牵住一个小娃娃的感觉。她在宫中脾气虽耐烦,然而亦甚少表露情绪,经年都是一张板肃的脸。对着小麟子却是难得缓和的,问她:“你从哪儿来啊?”
小麟子跟在边上亦步亦趋:“奴才打天上来。”这是老太监自小和她说的。
李嬷嬷就笑:“哟,天上的神仙被贬下凡做太监了,看来嬷嬷还得敬畏你三分哩。”
小麟子鼓着腮子不说话,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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