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凉了。心中只是旧情悸动,握了她一下,站起来:“几时学会了这些胭脂描绘,满屋子都是。”
声音忽然温柔,颀长的身躯挡住她眼前的光线,目光如炬,迫着她看他。
孙皇后略略仰头,又淡过去:“若是没甚么其余要紧的,皇帝就走吧。臣妾还有事。”
有什么事,无非就是那被她拿来挡借口的一堆瓶瓶罐罐。二人靠得近,他的下颌贴近她洁净的额头,几乎一个错神便吻去她的发。楚昂说:“是准备一辈子都不与朕说话么?”
孙皇后不应。其实她不用回答,他都知道她是。
低头俯看着她吹弹可破的颜颊,一缕细碎鬓发在风中轻拂,他很想伸手揩上去,末了放弃道:“休养了三年,是时候该起来了。不为朕,便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他们。”
言毕一道宽长袍摆便往宫外踅去。交泰殿露台上落满积雪,他的步履轻健,背影在黄瓦红檐下渐远,略略几分帝王的孤落与萧索。
其实说的是没错,谁都道中宫失宠,楚湘嫁出去后也会着人看轻。杨家再好,也免不了成亲后需要在各个世族之间交往应酬。
孙皇后伫在殿内不语,回想三年前那道带着山中清凉的伟岸,那时候有多么爱,捧着脸百般亲着舍不得放,后来的坎就有多么深。而那道坎,对他而言,也是他与她横跨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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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皇子世子聚众打架,被皇帝关在文华殿里罚抄书。这种大寒天的,文华殿内可没有烧暖。几个王府急乱了套,这些个王爷幼年担心受怕,没过过几天踏实日子,等到建府成亲后,便把自家的儿子们一个个当成了宝,哪里舍得受这等苦头。
酉时的东
第3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