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陆爷来找小人何事?”
“少绉绉,给我一点儿退烧药。”都是当年一道进宫的太监,这么多年关系熟络,陆安海拍他。
魏钱宝皱眉,上下将他打量:“啧啧啧,进宫多少年,没见你闹过一回病,看你精神头硬朗,问退烧药做什么?”
陆安海兜着深竹青的袖子,瞥他一眼:“少罗嗦,管你要,拿来就是。”
魏钱宝看他满脸强装的不自在,便贴着他耳朵垂子笑:“哟,今儿这还真是病上了。我说兄弟,该不是和哪个宫女子对上了?咱这把年纪,该历的世态人情都历过,你可别一时糊涂落个晚节不保。”
陆安海接过药就呼啦啦往外走:“你才被糊蒙了心呢,老子能看得上她们?吃你一包药还得你一番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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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傍晚时分,御膳房后院的小煤炉青烟袅袅,陆安海勾着微胖的身子,趴在炉子口猛煽扇子,呛得直咳嗽。
掌事太监在廊檐下老远瞄了他半天,嘱咐小太监过去把他叫过来。
“咋么,咳嗽?病了?”拉长着阉人们特有的阴长调。
在皇帝跟前伺候得担十二万分的心,病了咳了脏了打屁打嗝的全都得撸下来,免得惹了皇帝不高兴,当差的可是要仗毙。
陆安海怕丢差事,随口胡诌道:“魏钱宝那老太监着了凉,御药房里这阵子在修整,腾不开地儿给他煎药,让小的顺带帮帮忙。”
这话说的圆溜,掌事的恶狠狠盯着他看,见精神头还算康健,这才缓了口气道:“中午那顿观察得可仔细?摸着皇帝爷的喜好没有?”
陆安海便把中午侍膳的过程形容给他听,末了连皇帝给小皇子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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