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在楼上走路,楼下并不会听到。应该是酒意未消,狐仙的步子比平时重了些。
“白先生。”鲤伴对狐仙打招呼。
狐仙愣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鲤伴说:“我听到映荷的妈妈这么喊你。”
“映荷的妈妈?那个总是穿一双人字拖的女人?”狐仙问。
“是的。”
“可是我以前跟她没有过交情,她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的?”
“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什么时候喊过我?”
“就是刚才不久。”
“刚才不久?”
鲤伴便将狸猫变化的官兵来这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鲤伴讲述的时候,花瓶里的女人睁开了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那迷迷糊糊的模样比她往日里精神时还要好看。
“看来初九已经发现我们的计划了。以后不会再有安宁日子了。”狐仙来回踱步。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喝酒的。谢谢你。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花瓶女人说。
“要谢就谢演皮影戏的师傅吧。他现在还在楼下等着。”鲤伴说。
接着,鲤伴又将他和明尼找师傅做傀儡的事情说给狐仙和花瓶女人听了。
花瓶女人感激地说:“真是让你费心了!你让他上来吧。”
狐仙伸手示意鲤伴先别下楼,说:“雷家二小姐的名字我以前听说过,她的操控术确实细腻逼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做好了傀儡,还需要一个人专门来操控呢?”
花瓶女人微微一笑,说:“人家既然来了,好歹见个面说说话。成不成再说。鲤伴,你去请他上来。”
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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