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绑得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嘴里还塞了布,老太太说你被坏人带走了……”
温千树打断:“婆婆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手腕破了点皮。”就是那两个警察稍微倒霉了点,一个脑袋破了,血都把头发凝成一片,另一个还脑震荡,现在还留院观察。
盛千粥又说:“我吓得心跳都快停了啊。和小阳无头苍蝇似的乱撞,终于在相思岭下找到寒哥的车,我们就一路找过去,最后在悬崖边找到了你们。”
“悬崖边?”温千树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这么说,在他们来之前,她和霍寒已经得救了?
不太可能啊。
两人不仅性命无虞,连古董花瓶都保护得好好的。
“是啊。当时寒哥抱着你,不停地去搓你手脚,我们走近一看,他抬起头来,你猜怎么着?满嘴的血啊……”他说起来还心有余悸,“还有寒哥当时看人的眼神,很奇怪,总之是说不出的感觉。”
“千树姐,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大半夜的被吊在悬崖上?”
温千树说:“叶迎就是白夜。”
盛千粥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白夜?!”
“我去!”
最大的敌人在自己面前晃了差不多半个月,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说,还稀里糊涂地中了他的圈套。
他艰难地找杨小阳消化这个可怕的消息去了。
温千树推开病房虚掩的门走进去,霍寒正低头看着手机,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深下去,声音仍很低,“唐海把花瓶的照片发过来了。”
唐海是连夜赶到风来镇的。
她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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