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文物风险不小,一般都是通过熟人合作,除非断了线,或者寻到了更可靠的合作伙伴,才会搭上新的线。
叶老板脸色微变,闭上了双眼,“既然你们都有了证据,那就直接定罪吧?”
“你和德哥合作多少时间了?”
“不知道?”
“这次他交由你出售的文物有多少?都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那批文物什么时候转移?”
“不知道。”
软硬不吃。
唐海和杨小阳那边情况更不容乐观,掌柜和心脏病的年轻人都把自己变成了“哑巴”,从他们口中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陈所那边还没有消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温千树靠在椅背上睡着,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伯父。
那年她十三岁,伯父带她去博物馆,人很多,摩肩擦踵,她被一幅宋朝古画吸引住,看得太入迷,回头一看,伯父不见了。
画面又来到一个森林,应该是清晨,林间缠着白色薄雾,伯父走在前面,她小跑着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心里很急,“伯父你等等我呀。”
伯父的脚步未停。
她被草绊倒,跌坐在满地枯叶上,藤蔓爬到她身上,将她手脚缠住,她哭出来。
前面疾行的男人忽然回过了头——
她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他不是伯父,是她爸爸!
“爸爸……”梦里的她发不出声音。
这时周围一下暗了下来,天上有许多红色的火焰掉落,像烟花一样,轻轻落在她眼睛里……
温千树醒了过来,身上的衬衫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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