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
钟离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而在这时，钟离的电话响了。
是况云霁的电话。
吃醋？
想起况云霁的话，钟离勾了勾唇，按掉了电话。
既然说自己吃醋，自己自然要有吃醋应该有的表现才对。这是第几个电话了呢？凑一个10086再接，或许是个好主意。
——我错了，我吃醋，我爱你。
——你打我骂我吧，我绝不会还手的，我真的爱你。
——我才是那个吃醋的，醋坛子，大醋缸！
看着接二连三的短信发送进来，三句不离一个醋字，钟离想了想，或许10086还是不太够，这未接来电怎么也要凑足身份证号码，她才能屈尊接上一接，否则，自己“吃醋”也实在是太委屈了了。
——天气凉了，让周氏企业破产吧。
新的短信发送了进来，钟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这一次，她接了电话。
“喂。”钟离的声音仿佛地、下、党，“好同志，让周氏破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况云霁没想到钟离一说话就是这么一个大难题。短信只是开玩笑的，想要一个企业破产谈何容易，哪里是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可是他又实在不愿意让钟离失望，生怕钟离又被自己惹生气了，他憋出一句，“嗯！”
钟离听着那头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开玩笑的。周家的产品线产品你都帮我检测一下，我需要他的产品数据，今晚就要。”
“今晚就要……”况云霁重复了一句，喉结微动，目光颤了颤才让自己的心思回到了正处，他压了压喉咙，以免让钟离发现异常，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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